“呃哦”总经理也吐出叹声:“老天,你好紧啊”
既然面具都已经脱去,俩人就不必再假惺惺,嘴对嘴儿的相互吻上,头颈交缠,做好了贴身肉搏的准备。
总经理一手绕到后面护围着胡太太的屁股,一手扣着她的内裤,开始慢慢抽出挺入,胡太太xiā穴直缩,穴儿肉颤抖不止。几个回合,总经理才把整根ji巴都桩入胡太太的美穴内。
“哦总总经理唷你啊你这是什么怪物啊好长好长插得好深哪”
“喜欢吗还痒吗还要不要我帮你治治”总经理笑问。
“要,要,要,”胡太太连声说:“好痒啊我还好痒啊快快多治治妹妹啊嗯”
总经理不堪美人催促,果然快快的摆动粗腰,把根长硬的子抢进抢出,插得胡太太媚眼如丝,小嘴儿翘噘,他凑脸吸住她的芳香红唇,又咬又啃,胡太太软舌探出,和他搅和在一块,总经理深吸了几口气,底下干得更卖力了。
“唔唔”俩人没空说话,情绪高昂,对得激烈又有劲:“啊啊再快一点用力一点”
忽然远处小径有人走过,笑声盈盈,总经理虽然听到了,底下正在兴头上,不愿意停下来,仍旧继续干个不停,胡太太也不希望他半途荒废,两脚举起来夹住他的屁股,埋首在他怀里,尽量让口中浪声压低。
那听起来是好几个人的声音,怎么聚在那里讲话不走开了
他们俩个又担心又欢畅,搞得像要疯掉一样,特别是胡太太,浪水连喷,把裙子都流湿了一大片,总经理仍然紧逼迫盯人不放松,招招见底,下下着根,她腰枝猛地串串痉挛,全身趐麻,脸蛋儿仰起,圈着小嘴,却发不出声音,双臂紧锁,屁股一收,热汤乱散,又丢了一次。
“嗯唔”她咬着牙,以免叫唤出来。
那些人还不走,总经理辛勤的耕耘着,胡太太只能“呼呼”地暗喘,尽量在总经理脸上狂吻,来发泄身体的愉悦。
又忽然,讲话的声音一下子靠近了很多,俩人都吃了一惊,心头大慌,旁徨失措,总经理只得匆忙地将ji巴拔出来,乖乖好家伙,果真是老而弥坚,雄纠纠气昂昂,胡太太也没空欣赏与赞美,只是跟着总经理转身背向外面蹲着,俩人假意翻弄起那两只水桶,来掩饰前一刻还香艳无比的情境。
也许是草长的关系,那些人好像并没有注意他们俩个,脚步和谈话的声音越走越远了。总经理和胡太太转头见他们没了踪影,相互对看了一眼,“噗吃”笑出来。
“好丢脸哦”胡太太说。
“也好刺激,对不对”总经理说。
“可可是感觉很奇怪”胡太太羞笑着说。
“什么奇怪”
“哎呀和熟人做这种事太羞人了”胡太太红了脸。
“哦”总经理问:“那胡太太平时都跟陌生人做的吗”
“啊你乱说”胡太太不依的打他:“欺负我”
总经理哈哈大笑,将她拥抱住,俩人滚翻在地上。
“好妹妹,我还没好呢。”总经理吻着她的颊说。
“我才不要理你”胡太太作势要爬起来。
总经理伸手在她身上搔痒,弄得她“咯咯”浪笑,如何站得起身,总经理更摸进她的裙子里,去扯她的内裤,她前遮后遮,总经理更是性急,动作粗鲁起来。胡太太怕他一不小心把内裤撕坏了,就顺从地让他脱去。
“唔”总经理拿着那条小内裤:“怎么穿小女生的花点内裤”
“你管我”胡太太作鬼脸说。
“我不管你”总经理再度把她压在草地上,小声的说:“我干你”
胡太太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意,也不多说什么。总经理的ji巴一直没有收回去,他架起胡太太的双脚放在肩上,对好xiā穴,挤进去一个gui头。
胡太太的y唇缝儿马上就吐出一大滩腻滑滑的晶莹水渍,总经理顺势一推,这回用不着分章节,一口气就沉送到底,顶着了花心,顶得胡太太直吁大气,酸软到心坎上头去了。
“哥哥真的好长啊唔唔”她呻吟着。
“小胡没这么长吗”总经理开始动。
“没没有但是啊轻点但是他蛮粗的”胡太太说。
“比我粗”总经理不服气,渐渐用力。
“唔唔一点点啦只粗一点点啊啊好舒服”胡太太颤着说。
“一点点也不行”总经理居然吃起她丈夫的醋:“干坏你干坏你和谁干舒服呢嗯和谁舒服”
“啊啊和哥哥舒服和哥哥舒服好舒服”
“和哪个哥哥你老公你一定也叫哥哥”总经理追问。
“和你和总经理哥哥和总经理亲哥哥最舒服啊啊你好棒啊哎唷刺穿了啊”
“浪蹄子”总经理说:“你都已经两个孩子了,怎么还会这么紧这么美真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