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一万多。别人上班一天挤地铁就要两三个小时,哪里像你?住得好玩得好,天天睡到十点半,还有佣人保姆什么的?”
是了。做人就怕对比。
妈妈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和雯雯表姐一直岁数差得不多。年幼时她是神童,实力碾压附近几个小镇的同龄人——雯雯表姐也在其中。可是大学毕业
了之后,雯雯表姐京城安家,嫁了个京城人,很是风光。碧荷回家当了老师,还一直当剩女,可把家里急坏了——
后来嫁给了林致远。这下子才算她最终翻盘了。
“过日子难免磕磕碰碰的,”妈妈又说,“不要动不动就吵架说分手。说多了,心就散了。”
“知道了。”碧荷说。
经了这么多事,她哪里还不明白?
她已经结婚了。
bel有了,清平也出生了。
还分什么手?就算真有那一天,她必然也愁肠百结。做不了干脆利落。
天底下的女人,哪个不是这样?
婚姻,儿女,物质。三条锁链将情感一绑,把女人永远的捆在了家庭里。
情感让女人忍让退让和软弱。
和嫁给哪个男人无关。
晚上喂完奶,碧荷把清平哄睡,放在了婴儿床里,又自己回了卧室上了床。
男人靠了过来。
“身上好了没?”
男人摸了摸她刚刚喂完奶的乳房,在她耳边说,硬硬的物体已经顶着她的腰。
“没呢,”女人推开他,反手握住了他的滚烫的坚硬,“月子都没出——”
“唉——”男人叹气。
“来我给你摸摸。”
女人笑,手上已经熟练的活动起来。
伺候完小的伺候大的。
男人低头看着女人凌乱的发丝,和微红的脸。
下身的硬物被她捏在手里,上下摆弄。
快感一波又一波,让男人忍不住要往前面顶。
亲嘴总可以吧?
男人笑了起来,低头去吻她的唇。
这禁欲,还要禁多久?
这都两个多月了——他可是身心正常的健康男人。
禁欲(1勾引)
1
太太坐月子,男人的事业不能停。
又一场豪门夜宴。
一如既往的豪奢淫靡。
角落里有歌手在演唱,一瓶一瓶的红酒和香槟在不停的打开,每瓶的价格都足够支付一位大学生一年的学费——也够孟加拉
国的穷人们家庭一年的生活费。
男人拦下路过的侍应,从他的托盘里端了一杯酒,抿了一口,然后继续笑吟吟的和同伴说笑。
又有一个女人凑了上去,男人扭头看了她一眼。
女人说了什么,男人和同伴都笑了起来。
蜜色皮肤,金色头发,穿着贴身亮片长裙的女人,端着酒杯,和几个同样美丽的女人凑在一起谈笑,丝毫不顾忌某些男人,在
自己鼓鼓的胸脯,细细的腰肢,还有修长的大腿上滑过的兴味目光。
他们在打量她。
她也在打量他们。
特别是其中的某个男人。
几个月过去,ra已经在纽约的名利场里站稳了脚跟。
所以也经常得到各种party的邀请——
毕竟少了美女们的点缀,各种party都会了无滋味。
她正值青春美丽,有选美冠军的话题,又有着不错的学历背景,和“经纪公司”关系也融洽,因此得到了不少的资源——还
走过了几场秀,上过两次杂志封面,甚至还得到了一个制片人的“青睐”,在某个不愠不火的电影里客串了一个小角色。
看似前途一片光明。大有娱乐圈发展之势。
但是她心里清楚。
这些不是目标。
这些只是她实现目标的工具。
选美冠军,模特,杂志封面,甚至是好莱坞的小角色,都只能是给自己的“简历”增加光彩——是敲门砖,是点缀。
从来都不是目标。
她的目标一直没变。
钓一个顶级阶层的男人——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的跨入这个阶层。
其他的,都只能是实现目标的途径。
而这几个月她干的事儿——除了“扩大交际面”,得到更多他们的行踪消息,以及更多的和他们接触的机会之外,还或许可
能提起目标人群的兴致或者话题,让他们在她身上多关注个三五秒,多问一两个问题——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