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也许违反某种规则的人,要被关在这里。”
“……十年前?”项琛哑然。十年前,他才八岁。
赵子勋说:“我们先出去,看看其他的门。”
他们出了东1门,沿着墙面走,逐一探查了东2门和东3门。随着探查的深入,上一场游戏的规则隐隐约约显示在他们眼前。
东1门,连接着关禁闭的黑暗空间,东2门里,悬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铡刀,下面是一个小小的平台,刚好能躺下一个成年男人;东3门的尽头矗立着一个布满爪痕的巨大铁笼,边上附着宽大的食槽,可以想象,这里曾经关押过某种食量巨大的猛兽,也许是狮子,也许是虎豹,用来对付不听话的倒霉的人。
三个暗门,对应着三种不同的刑罚。
西1门尽头的悬崖,也许已经相对温柔。
当夜风重新吹拂到白芷脸上的时候,她已经是小脸煞白,紧紧抓着赵子勋的衣角,努力克制着呕吐的冲动。
赵子勋转过身来,温热的大手摸摸她冰凉的小脸,安抚似的吻了吻她额头:“乖,别怕,那些都过去了,现在有我。”
白芷还是抖得不行,上下牙齿不住地打架,缓了好一会儿,才压下心中的恐惧:“我们……我们接着去探剩下的门……”
“好。”赵子勋应了一声,揉了揉她的头发。
项琛神色郁郁地看着他们。
白芷若有所感地回过头来,对上项琛的目光,被那目光中翻涌的深沉情绪震在了原地,有些不安地咬了咬嘴唇。
“项琛……我们走吧。”她轻声说。
项琛沉默半晌,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