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抢!洪老大也传音道。
你不抢,我抢!王老大传音道,他不动声色,表面还在对着洛尘笑。
老弟,听老哥一句劝,千万别动手!洪老大开口道。
到底怎么回事?
你倒是说啊!王老大传音道。
不能告诉你,你就当是我这么多年的眼力劲!
什么人能够惹,什么人不能够惹,我门清!洪老大再次开口道。
要不试试他,万一他就是个绣花枕头呢?王老大不甘心。
老弟,听话,好生伺候着!洪老大再次叮嘱道。
不是,咱们不是来抢东西的吗?
坐着里算什么回事?王老大还是有些憋不住了。
行了,听老哥的话,老哥这么多年什么时候看走眼过?洪老大再次叮嘱道。
你们跟在我身边两年。
两年后,你们可自行离去。洛尘放下茶杯。
这两人的传音洛尘其实是听的一清二楚,毕竟差距太大了。
洪老大,你听到了没?
他这是打算抢我们了!王老大传音。
我知道,但是抢就抢吧,别反抗!
热情一点,别板着脸,别被看出来了!
我们被抢了,我还要笑脸相迎?王老大诧异道。
肯定要笑脸相迎!
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你我二人,可就真的颜面丢尽了!
你们两个,说相声呢?洛尘眉头一皱。
这句话让两个人猛地一惊。
我就说吧,他不简单!
他能够听见?
你不是废话吗?
要不你试试骂他一句?王老大还在传音。
结果就是,王老大眼前一黑!
等王老大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天之后了。
他沉重的抬起头,半边脸都动不了了。
我这是怎么了?他向洪老大问道。
此刻他们一群人正伺候着洛尘往城内走。
你喝多了!洪老大开口安慰道。
喝茶也能够喝多?王老大疑惑道。
茶不醉人人自醉!
我怎么我感觉我被人打了呢?王老大一动别说那半边脸了,就是半边身子都是疼的!
生疼!
哪怕是他这种过惯了刀口舔血日子的人,都疼的龇牙咧嘴的。
错觉,喝多了,可不就是起来会疼吗?
我醉了多久了?王老大问道。
十天!洪老大回答道。
你胡说,我这就是明明被人打了!王老大摸了一下左边的脸,明显还是肿的!
而且真的是生疼!
这下子他是真的怒了,心头怒火中烧!
恶向胆边生。
然后,他猛地一跃而起!
拧着长剑直奔洛尘而去!
他被人打了,怎么能够不报仇?
他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到了洛尘面前。
然后长剑直接就朝着洛尘刺了过去。
但是,下一刻!
他眼前又黑了!
又是十天后!
王老大在一辆拉稻草的车上醒来。
高高的草垛很是软和,他艰难的睁开眼睛。
我怎么了?王老大问这坐在身边的洪老大。
嗯?
呃……洪老大在想理由。
你晕车了!
对,你晕车了,你不记得了?
哦!
我想起来了,对,我是晕车了。
对,我晕车了!王老大闭上了眼睛。
浑身的疼痛告诉他,他不是晕车了!
但是这一次,他学乖了!
是真的有点晕!王老大躺在草垛上,随着车子摇摇晃晃。
他想说,是真的疼,但是他不敢!
希望以后不会在喝多了,也不会晕车了。王老大叹息道。
他现在动都动不了一下。
两年!
这两年,王老大和洪老大像是销声匿迹了一样。
整个吴国最大的两个土匪强盗头子忽然消失了。
没有出来作乱,也没有抢什么了。
而在后来,他们二人再次出来了。
又满了一个十年!
这十年,洛尘找到了龙宇凡,他在一个染坊做点生意,生意倒也过得去。
甚至生意后来越做越大了。
洛尘找到了萧度!
萧度很平凡,只是一个农村的汉子。
这是洛尘最为奇怪的,因为萧度和龙宇凡